殿内充斥着浓浓的药味儿,即使在殿外也能闻见。
祁泱静静地躺在一张竹床上,还是穿着那件破败不堪的衣服。轻微起伏的胸廓,让白圆圆暗舒了口气。
看来,天君是将所有的宝物都压在了祁泱身上。
“许曜,待会给他换身干净的衣服,大婚结束后就要让他交出去。”
一个埋头不知正在记录着什么的药童头也没抬的吩咐着。
一旁正在辗药的小童放下手中的活,连连道是。
“我这就去拿衣服。”
“嗯,动作麻利点。”
白圆圆跟在他身后,等他取完衣服,将人打晕藏在了墙角,自已则幻化成他的样子。
当白圆圆捧着衣服进了殿,迫不及待的朝祁泱走去。
“站住,果然是新人不懂规矩,和你说了多少次,离开和回来都需要来我这里禀报,哪怕你只是踏出殿门。”
白圆圆低垂着头,尽量表现的谦卑。
但药童似乎并不想就此了事,丢掉手中的纸笔,气势汹汹地朝白圆圆走来。
殿中其他小童纷纷躲远了些,避免殃及自已。
“你别以为仗着自已熟识药草,得老君喜爱就不把规矩放在眼里。我跟随老君多年,岂是你一个下贱的罪人可比。”xᒝ
白圆圆垂着头没有反驳,却更像是无声的抵抗。
“你这副清高的样子做给谁看,好像谁欺负了你似的。是不是今日过后你还得在老君面前告我一状,以此显示你的无辜。”
白圆圆只想快点解决这件事,这些人的内斗他没时间奉陪。
随手掏出一本草药记,恭敬地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