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初滢道谢后,提着食盒出了门。刚走出花梓宫,便拐到墙角之下摸碗底的言咒。
“滢滢,嫂嫂被抓,哥哥受困,天界如今危险,你赶紧离开。我会想办法带嫂嫂脱身,你务必照顾好自已。”
“还有,为何迟迟没有爹爹他们的消息。”
听完后,玄初滢在碗底画了个圈,言咒解除。
“哼,说来说去都没有说到点子上,还是让我来帮帮你吧。”
玄初滢拍了拍手,从衣袖中掏出一张纸人。
“小乖乖,虽然我也很舍不得你,但是哥哥嫂嫂有难,就只能委屈你了。”
玄初滢又拿出一方素净的手帕,放在纸片人面前。
“你快闻闻,这是哥哥的贴身东西,待会你就按着这个气息化形。”
纸片人在手中蹦跶两下,又安静的躺了回去。
将纸片人收好,玄初滢正要开开心心地返回花梓宫。
“呵。”
身旁传来一声轻笑,玄初滢转过身,高墙之上坐着一个小男孩。
他穿着暗黑的劲装,头发高高扎起,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靴子,在墙上荡来荡去。
虽然是从头到脚的暗黑色,却并不会给人沉闷,如瓷器般雕琢的脸庞更显得他疏离淡漠,又透着一股阴郁。
陌阙殇!
鬼界最小的王爷!
“鬼鬼,你也来啦。”
玄初滢总觉得陌阙殇的名字带着太多愁怨,所以未经允许就给他取了个外号。
陌阙殇扬了扬嘴角,一跃而下。
玄初滢腾出一只插在腰间的手,对着陌阙殇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