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云彩我从没见过。”
玄逸直勾勾的上空,大喝一声:“起阵。”
狼骑瞬间摆起长阵,妖兽们正疑惑时,不知谁喊了一句,“火石,是火石啊!”
不断有火石争先降落,却被狼骑的阵法挡在了外面,碰个粉碎。
随着火石数量的增多,狼骑的阵法力量明显减弱,妖兽们纷纷加入其中,一起同御外敌。
“阿逸,这火石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,却只见火石不见来者。”
要么是暴露身份后不光彩。
要么是等着他们自投罗网,也或许压根就没想让妖族重新现世。
无论是哪一种,都是致命的打压。
“阿逸,到底怎么回事?”
两界之争,生灵涂炭。
玄逸没有解释,握住赤霄剑的手紧了又紧,将白若启护在身后。
“既然来了,又何必畏畏缩缩。”
话音刚落,火石不再降落,悬在上空蓄势待发,好似随时都会一倾而下。
火石逐渐堆积成山路,真火的火苗不安稳的跳动。一道明光从中破体而出,隐隐可见其中人影。
步景容!
如今的步景容已然是个成熟的统治者,一身金闪闪的天君华袍,头上的发冠华丽至极,整个人如同泡在金银珠宝里,却奢靡却不低俗。
淡漠精致的脸,睥睨一切的眼眸,不喜不悲。
“好久不见,玄逸,若启。”
步景容轻笑一声,分明面上温柔和煦,声音却不带一丝温度。
重逢的喜悦中暗藏杀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