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焱白眼:“呵,那我真是该好好谢谢你了。”
“哎,你我之间不必如此见外,怎么说也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。”
祁焱眉头一皱,“下界不过几千年竟变得粗俗。”
男子双手一摊,“那也比不得你万年执着。”
祁焱气急,指着男子的鼻子,半天说不出话来,“你……”
男子先是无谓的笑笑,随后看到祁焱手上套着的战甲,瞬间敛起笑容,正色道:“怎么回事?”
祁焱将手背在身后,眼神闪躲,“练剑时受了伤,小事。”
男子不信,轻轻抬手,祁焱动也不能动,“你,你要干什么?”
“你既不说实话,我只好自已看了。”
“不是……喂,你别碰我!”
如今祁焱法力尽失,只能激动的怒吼。
对方全然不放在眼里,“碰得碰不得,我都碰过了,别扭什么。若不是你吵着闹着要下来,我能跟着你一起下来?聚少离多,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。”
“谁让你跟我一起下来了,不是你求了父神死乞白赖的要来。”
祁焱一向沉稳,很少失控,除了玄逸,甚少与人较真。
男子拿起折扇在祁焱额间轻点,祁焱张了张嘴,却没有声响。
“聒噪。”
卸下祁焱的战甲,露出骇人的白骨,男子眸光一凛,先前的慵懒之姿荡然无存,“谁干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