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启窝在玄逸胸膛处,看着祁焱虽拿出长剑阻挡,但身上还是落了不少风沙,而下面的妖兽们除了头和胳膊,身子几乎都埋在黄沙中。
惨不忍睹,但滑稽至极,白若启强忍着笑,憋到肚子隐隐作痛。
“你若想笑就大声笑出来。”看着白若启微微蹙起的眉头,玄逸将人搂的更紧。
“那不行,如此情景我若笑了,必定损失人心。”
“怕什么?我瞧这阵仗,我们的感情应是感天动地的。”
白若启当他打趣,轻笑着推了推他,“大庭广众的,别乱说,怪难为情的”。
玄逸眸光柔和,语气更是温柔:“怕什么,他们如今自身难保,哪里有闲心听我们说话。”
说着还不忘斜了眼祁焱,赤裸裸的招仇恨。
场上,在冰剑的阻挡下,玄逸和白若启聊的开怀。而其余人却奋力抵挡,对比鲜明。
尤其是祁焱,听着二人你情我浓,耳鬓厮磨的调笑,心中对玄逸暗骂不止,好几次心绪不稳,风沙将他从头到脚淋了个遍。
本就厚重的战甲,内里全都藏了风沙,双腿沉重的抬都抬不起来,却还要被玄逸嘲笑:“堂堂战神,如何连这点风沙都挡不住。”
祁焱忍无可忍,正要开骂,忽然大地骤然抖动,都城开始倾斜,随后轰然倒塌。
蒙蒙黄沙中,隐隐可见一座巍峨的宫殿拔地而起,待黄沙渐散,宫殿上写着三个金灿灿的大字,玄冥宫。
妖兽们顾不得狼狈,激动万分,将嘴里的沙子吐出,纷纷呼喊,“妖神现世,有救了,我们有救了!”
不少妖兽流下激动的眼泪,如今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,是他们几代人盼来的结果。
祁焱拍落掉身上的黄沙,看着一尘不染的玄逸,气不打一处来,分明自已才是出力最多的那个,凭什么好事全让玄逸占了,不禁咬牙切齿:“你是狗吗,这么会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