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我也想你。”
痛心的抚过白若启的右眼,那是为他堕落的代价。
白若启惊慌的垂下头:“别,别看。”
玄逸勾起他的下颌,柔声道:“殿下别怕,赤瞳也很美,真的。”
倾身轻吻眼睑,将白若启的脸埋在自已的胸膛:“殿下,你让我怎么舍得。”
玄逸低下头,轻吻着白若启的狐耳,却忽然瞥见狐耳上一条粉红的印记:“殿下,你耳朵怎么了?”
白若启忽然脸色一沉,轻轻将人推开,嗔道:“还说呢,洞房花烛夜,是谁咬了我一口。”
玄逸摸了摸鼻尖,难为情的别过头去:“我,我只是,情到深处自然而为。”
“那这儿呢?”
白若启拉起一条尾巴,上面隐隐可见一排牙印。
玄逸蓦然红了脸,那时他以为再无相见之日,下手是狠了些。
“对,对不起。”
白若启倒也没真的生气,戳了戳玄逸的脸:“你这狼牙锋利,疼得很。”
“那,可有这儿疼?”
玄逸忽然凑上前,用手指了指白若启身后。
白若启肉眼可见的红起脸,连忙伸手挡住:“你,你只会乱来,我不要。”
“当真不要?”
……
“可是殿下,我想要,怎么办?”玄逸的声音沙哑,极具诱惑。
白若启抿唇,别过头:“那你自已解决。”
“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