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启坐在祁泱背上,这几天他们一路走来,根本没有灵魂来过的迹象。
“上仙,要不歇会吧。”
白若启戴着纱笠,虽感觉不到烈日,却也是汗流浃背。
“休整一下也好。”
二人找了个狭小的石洞坐下,白若启理了理沾满灰尘的白袍,祁泱则大口大口的喝着水。
白若启擦了擦额间的汗,不禁感叹:“在这种环境下生存几千年,实在不易。祁泱,先前你肯定受了不少苦吧。”
祁泱咽下最后一口水,眼眸灰暗:“那些比我弱小的灵兽才最可怜,抢不到吃食和地盘,已经死了大半。”
“不能出去吗?”
“不能,此结界是知安殿下用仙妖两力撕裂出来,单一的力量并不能将它击碎。”祁泱说这话时,偷偷瞥了眼白若启,见他若有所思,不禁紧张起来。
“身负双力,当世恐怕只有我一人了吧。”白若启用手捂住右眼,那是入魔的见证,是为仙道所耻的力量。
“上仙,您有没有想过,或许……您可以成为四海中第一个……魔神。”祁泱说的心虚,入魔的代价绝情绝爱,谁都不能替他做主。更何况,如今四海皆以魔道为耻,这样做明摆着与四海为敌。
白若启抬头看着烈日,声音飘渺:“我从未想过自已应该是什么,偌大的四海,我只想执一人手就足以。”
祁泱抿唇不语,玄哥哥下落不明,此事的确不该提。
二人休整片刻,忽然感觉黄沙不停颤动,大地剧烈摇晃,此起彼伏的尖叫声越来越近。
“快跑啊!”
兽潮袭来,祁泱随手抓住一只化了形的妖兽询问:“你们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