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边明光越来越近,竟是数以计千的仙家,步景容骑在天马上,威风凛凛。黑压压的云层笼罩着雪弋山上,犹如一只巨手,仿佛随时都要将雪弋山吞没其中。
虚阳扶住祁泱的肩,认真道:“创立新的神祇要付出的代价很多,不必纠结于一两个人的牺牲。天君如今凶狠手辣,天界在他的带领下必然嗜杀冷酷。为了四海苍生,泱儿,我们必须这么做。”
祁泱抹了抹眼泪:“师尊大爱,天界不配。”
“告诉若启,玄逸临走前,我曾取出他的一缕游魂封印于残梦鼎中。但那游魂四处游荡,跑了出来,据我所查,应是不小心进入了渊梦幻境。游魂是否被吞噬尚未可知,我一直不敢告诉若启,如今也别无他法。你们若有幸寻到,找到复生的方法,或许可救。”
“好。”祁泱哭着点点头,泣不成声。
“他们来了,快走!”
看着近在眼前的诸神,虚阳眼中透露着凶狠。拂尘朝空中扫过,巨大的气流让天马止步不前。
“废物!”步景容用力的拍了拍天马的后背,缰绳一拉到底,天马吃痛的将他甩下身。步景容眼眸凶狠,朝着天马的额头狠击了一掌,天马哀鸣一声,顿时化为一滩血水。
诸神见此状,胃里翻江倒海,步景容的法术怎么如此邪门。
祁泱将玄冰取出,小心翼翼地放在背上。
“虚阳,您如今已是强弩之末,交出白若启,往事可以既往不咎。”步景容站在云层上,冷笑的俯视着还在挣扎的虚阳。
“呵,步景容,你身为天君却身怀邪术。即使是天君千错万错,他也是为你费的一番苦心,到头来,却被自已的孙子暗害。说到底,若不是你无能,天君何须如此,小绮又怎会为你赴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