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狼点了点头,不舍的望向屋内,缓缓闭上了眼。
“师尊,玄哥哥他……”祁泱从暗处走了出来。
虚阳摸了摸祁泱的发包:“有情之人,自不舍得离去。”
白若启昏睡了五日,再醒来时,脑中一片空白,他觉得自已似乎忘了什么,却又一想起就头痛不已。
“您醒啦?”
祁泱端着一碗热粥走了进来,看着坐起身的白若启欣喜不已。
“你是?”
祁泱端着粥笑呵呵的坐到床边:“我是虚阳真神的弟子。”
白若启自觉周身与从前大不相同,不禁疑惑道:“我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
祁泱脸色变了变,笑说:“您与师尊在雪弋山上打了几百个来回,法力耗尽,昏睡了好多时日。”
“有这种事?”
“自然是的,不过您还是有收获的,如今您的心脉完全修复了。地位尊贵,已然是上仙了,天旨都已经颁布了好几日”
“啊?”白若启不可置信的试着调动了周身内力,前所未有的充沛。不禁感叹:“真是……捡了个大便宜。”
“师尊交代过了,这些时日上仙就在在雪弋山静养吧,天京那边的事,自有师尊顶着。”
白若启点点头,心脉修复如同大病一场,是该养着。
雪弋山上的仙侍都被调换了一批,皆是从下界新选上来的,无一人知晓先前的事。白若启日日喝茶下棋,过的十分清闲。
“清闲日子过久了就越发懒得动弹了。”白若启侧卧在藤椅上,翻开一页书仔细看着,一旁的仙侍垂头烹着茶。
一瓣雪花悄然落在书页上,白若启轻轻捻起,瞬间化为水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