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逸犹豫地看了眼乌黑的药丸,祁泱“哎呀”一声,一把将玄逸推开,撬开白若启的嘴将药丸放了进去。又回头对玄逸说:“后面的事就不用我了吧。”
接过祁泱手中的茶杯,玄逸含了一口清水一点点渡进白若启的嘴中。
药丸入喉,白若启脸色稍稍好转,却还是白的渗人。
玄逸焦急的问道:“师尊呢?”
“来了来了。”虚阳双手扶腿,气喘吁吁的出现在屋内。
玄逸一把拉过虚阳,推到白若启床前:“师尊,快给殿下看看。”
虚阳长叹一声:“不用看啦,他这是被紫月剑所伤。”
“紫月剑?大婚时吓退众人的那把剑?”
“没错,紫月剑力量强大,若启心脉残缺一直无法驾驭,今日他为了让诸神承认你们的婚事,强行开剑,这才伤了根本。”
看着白若启毫无生气的脸,玄逸陷入深深的自责。白若启为九尾狐时,他便没能保护好他,如今又因要给他名分,不得不与诸神作对。
“傻孩子,若启他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“他会昏睡多久?”
“不好说,少则几年,多则几百年。”
“可有办法化解?”
虚阳顿了顿,没有立刻回答。玄逸眸中一亮,激动的跪在地上:“师尊但说无妨。”
玄逸眼中的坚定是虚阳前所未见,将玄逸扶起后,耐心的说道:“先前我并不明白若启如何会生来就心脉缺损,现在想来,大约是他将自已的力量用来延续你的生命。他以自已的神格给你烙下印记,才会残缺一半灵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