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骨子里对步景容的尊敬,白若启还是站直了身,恭敬地行了礼。但步景容却不为所动,一双凌厉的眸子将玄逸盯得死死的。
“拖下去,砍了。”
步景容在玄逸的脸上没有看出丝毫恐慌,甚至存了几分鄙夷。怒从中来,怒道:“拖下去。”
当即一队侍卫小跑过来,将玄逸围的水泄不通,侍卫长伸手将玄逸扣押。
玄逸无所谓的对白若启挤了挤眼,步景容紧握的拳头差点就要挥到他的脸上,喜安做了个快走的手势。一行人带着玄逸脚底抹油,走的飞快。
“殿下,你这是做什么?”
依玄逸所说,眼下只有让步景容憎恨白若启,日后回了天界才好相见,避免尴尬。
步景容眼中盛满了怒火,想他堂堂一国皇子,御男无数,偏偏遇到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庶民,恼羞成怒下,一把抓起白若启的手腕,恶狠狠道:“你若求饶便和他是一个下场。”
白若启错愕片刻,这命薄将步景容丑化成这个样子,天君都不心疼心疼自已的孙儿吗?好歹是未来的天君啊!
步景容看他出神,以为自已的威胁终于有了效果,稍稍缓和了脸色:“待他死后,顺乾宫随你出入。”
白若启凝眸,沉声道:“殿下可曾听过民间的一句话,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步景容嗤笑:“瓜甜不甜是吃瓜的人说了算。”
白若启咬咬牙,这人是铁了心的要他到底。
“今夜,白若启侍寝。”
步景容留下这句话,大步离去。喜安目瞪口呆的望着他离去的身影,给白若启竖了个大拇指:“老奴还是第一次看殿下如此容忍一个人,白公子战术了得,日后必会荣华富贵恩宠不断,老奴先恭喜白公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