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启双手交叠放于额前,宫人们说这是庶民应该行的礼。
“不怕,荣华富贵本就险中求,更何况贵人并非不明理之人。”
步景容的手搭在腿上,撑着下颌,眼眸明亮,“好,我喜欢直率的人。”
白若启弯了弯腰,继续道:“不知贵人可否帮我寻一个人。”
“和你一起的那个少年?”
“是。”
步景容没有接话,手指在玉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,发出“哒哒”的声音,在安静的马车内尤其突兀。
“那少年是谁?”
“是……同乡。”
步景容又突然凑过来,勾起白若启的下颌,让他被迫与自已对视。
步景容此时的眼中带着凌厉的审视,“我不喜欢说谎的人。”
白若启扬起的脖子,皮肤白皙透亮,步景容不自觉咽了咽口水。
“我没有。”白若启眼神闪躲的反驳着。
步景容突然露出邪魅的笑容,一把掐住白若启的脖子:“不听话的小白兔不如就此毁了。”
冰冷肃杀的气息扑面而来,步景容不断加压的手让白若启呼吸变得困难,一张脸涨的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