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等我。”
玄逸吻了吻熟睡的白若启,乘着月色出去了。
白若启睁开眼,眼中毫无睡意。
“虚竹。”
虚竹守在外面,听到白若启唤他,询问道:“狐王怎么了?”
白若启推开门,披了件墨色披风,头上随意的别着一根墨玉簪子,启唇道:“我睡不着,陪我出去走走吧。”
虚竹不紧不慢的跟在白若启身后,保持着刚刚好的距离,既不会打扰也不会跟丢。
月色清冷柔和,即将是满月之日,白日喧闹的大街此刻除了微风时而拂过,再任何响动。
“虚竹,你过来。”白若启语气平和,无悲无喜。
虚竹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:“狐王有何吩咐?”
白若启轻笑道:“就快要中秋了,你们狼族可有什么风俗。”
“与人间一样,阖家团圆。”提起家,虚竹亦不自觉扬起了嘴角。
“是啊,中秋本就是团圆日。”白若启拿出一条剑穗递给虚竹:“我知你与乌度是要好的朋友,这条剑穗是从他随身佩剑所取,左右我也不会用剑,便把它给你吧。”
虚竹轻轻地接过,默了良久:“乌度何时还会用剑了。”
白若启转身往回走:“自然是会的,只是他很少佩剑。”
将剑穗细细打量了许久,上面隐隐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气,好闻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