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紧迫,玄逸却忽然搂住白若启的腰,低语道:“对不住了,殿下。”
白若启还没来得及询问,玄逸就附上了自已的唇。并随手召唤出冰镜,只在一瞬,二人便消失了。
等玄逸放开白若启时,他们已身处北境。
“阿逸,你这法术是空间类吗,为什么之前不见你用。”白若启惊喜万分,他的小狼果然厉害。
玄逸摸了摸鼻尖,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。否则他要承认当初是自已伤了白煜?或是承认是自已费尽心思才如愿与他成了亲?若不是时间紧迫,他可以一辈子不用灵渊镜。
回到北境后,乌度的体热逐渐退去,但不知是伤的太重还是其他,迟迟未曾醒来,被刘伯一直用药吊着,却也无能为力。
“父王,求您看看乌度吧。”
自白煜退位后,他就去为祖先们守墓,不问世事。他知道自已命不久矣,若是悄无声息的离开,倒也不错。可白若启的呼喊,让他终是放心不下。
询问过事情经过后,白煜眉头深锁,好似能夹死一只蚊子:“你是说法阵吸取了他的心头血?”
白若启点头道:“是,蛇王还说这是失传已久的法阵,并不完整。父王,乌度可是要不行了?”
乌度此时哼唧个不停,玄逸轻拍了拍他毛绒绒的脑袋:“老实点,说你两句怎么了?”
乌度呜咽的委屈两下,你才不行了。
白煜从怀中掏出一枚戒指戴在手上,戒指上有一处凹陷,只轻轻一点,一枚丹药出现在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