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王哭丧着脸:“是……是我一时鬼迷心窍,狼王恕罪啊。”
玄逸嗤笑道:“恕罪?你多大的脸让我给你恕罪。”
“是,是我不配,求狼王饶我一命,他日我定当报答。”蛇王此时心中只有活命这一条信念,起死回生若只是传说,那他就真的完了!
“饶命?蛇王今日所做可曾饶过他的命?”
“不,狼王,阵法失传已久,我也是拼拼凑凑才得来的,必不会致命。”
玄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一个想法忽然闪过,勾起一抹冷笑:“可我那王妹尚怀着狐王的孩子,却被你折磨致死,你说应该怎么了结此事。”
蛇王也同样诧异,看向虚尘的眼神充满了愤恨:“你……我不是说只要你吓唬吓唬她就行了吗,你怎么敢真的动手。”
虚尘垂眸,语气淡淡:“是她不识好歹,不肯委身于您,教您难堪,不可轻饶。”
明明是一心为主的忠心之言,此刻却成了刀刀致命的伤。
玄逸猛然踢出一脚,蛇王滚出了很远,疼的哇哇大叫:“玄逸你这个没人疼的狗杂种,和你那贱娘一样,心思歹毒,当了狼王又怎样,还一样是狗杂种……”
一把冰剑直直的插进他的脑袋,瞬间就没了气息,除了虚尘,其余人都吓得四处逃窜。
虚尘瞥了眼死相难看的蛇王,眼中流露出嫌弃。
玄逸收回冰剑,剑指虚尘,只稍一寸就能刺破他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