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启失神片刻,玄逸平白给自已安了个孩子,倒是有趣。
白若启开怀大笑:“是啊,这是孤的第一个孩子,自然更重视些。”
众人起身恭贺,却神色各异,白若启一一看在眼里,心中冷笑,当真是蛇鼠一窝。
礼宴进行到一半,鼠王突然环顾四周,蛇王关切道:“你在看什么?”
白若启抿酒的动作顿了顿,静静地听他们表演。
“为何鸟族没有来啊,前日我还在半道上遇到了禾婥郡主。”
“哎?是啊,今日独独鸟族缺席,可是出了岔子。”
“狐王,你可曾收到鸟族的消息?”
白若启放下酒杯,轻启薄唇:“未曾。”
玄逸若有所思道:“我在来的路上似乎听到一些传言。”
“什么?”
玄逸叹息一声:“都说鸟族族王在来的路上突发恶疾,本就打算回去的,却不知得罪了什么人遇了埋伏,耽误了时间,今日已经去了,鸟族护卫也死伤大半。”说罢,故作惋惜:“但愿是空穴来风。”
众人鸦雀无声,死一般的静寂。
“报!”一名侍卫慌张失措的跑进来,对着白若启跪下:“王上,鸟族郡主带着……带着鸟族族王的尸体求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