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逸接过,细细的扫了眼上面的内容,冷声道:“只有这些?”
虚竹身形微晃,立刻跪在地上:“王恕罪,您要得急,属下并没有来得及阅读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,名册被扔到了桌上。
虚竹偷偷抬头看一眼玄逸,却正撞上玄逸也在看他,慌乱地低下头。
“虚竹,你跟了我多少年。”玄逸突然开口。
虚竹一时摸不清他的想法,只能如实回答:“自王八岁时就一直跟在王身边。”
“那你可知我对殿下的感情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可愿与我一起保护殿下?”
虚竹茫然的抬起头,不知如何回答。
“我不逼你,你只与我有血盟,我不能替你做主,只是想问问你的意思。”
虚竹眼神复杂,他一向只知保护王,不曾想过其他。
“你不需要着急给我答复,这几日你且好好想想吧。”玄逸摆摆手,示意他退下。
虚竹离开的时候白若启正回来,他主动向虚竹打了招呼,虚竹却像是见鬼一样一溜烟就跑了。
“他怎么了?怎么好像很怕我。”白若启一脸疑惑。
玄逸立即换上一副宠溺的眼神:“做错了事,我说了他两句。今夜好好休息吧,明日的礼宴可要辛苦了。”
白若启惊讶道:“今夜不折腾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