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虚竹,吩咐下去,查看近来其他族群分别派了什么人,去到什么地方,做了什么事,越详细越好。”玄逸脸色阴沉的可怕。
虚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王这是怎么了?
新皇即位,白狐族要举办礼宴。届时,其他族群会派使者前来恭贺。
“阿逸,我……对不起。”白若启小声的说道。
玄逸坐在滑冰场的观众席,看着被新雪覆盖的赛场,启了启唇:“殿下,该道歉的人是我。”
白若启走到他身边,用手扫了扫石凳上的积雪,坐在玄逸的身边。
“殿下,你可曾记得你五岁那年参加的一场朝贺宴?”
朝贺宴是每百年一次万族齐聚一堂的盛宴。
白若启摇头:“你都说了我才五岁,如何还记得?”
玄逸忽然轻笑一声:“是啊,你自然不记得,朝贺宴后你生了场大病,应当是全忘了。”
白若启没有回答。
“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但是却温暖了我整个不堪回首的儿时,你想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