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镜尚不能重圆,玄逸身为狼王,被白若启那样一通指责,怕是更不可能有回旋的余地了。
白若启晃了晃头,自言自语:“我到底在想些什么,为什么还在期望有回旋的余地。”
白若启先去了茶楼喝茶,又去了书舍听书,大半日过去,终是期待落空。
看着渐晚的天色,是时候回北境了。
傍晚时分,正是青楼营业的时候。
白若启失魂落魄的路过合欢楼,候在门口的姑娘见他身着不凡,又生的好看,偏偏浑身上下都散发着“我不开心”的阴霾。
如此有钱又俊的公子哥,自然吃香,当即扑了上去。
“公子,可要进来坐坐?”
白若启被突如其来的一股浓郁的脂粉味呛了鼻子,止不住的咳嗽。
哟,还是个雏!
绿梅收起了一些放荡,对着其他姐妹使了使眼色,三五人齐聚过来,拥着将白若启带进了楼。
白若启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,他一向守身如玉,细算下来,除了乌度,与他最亲近之人就只有玄逸了。
“公子可是有心事,不妨说出来,奴家为公子疏散心结。”
“公子,这是楼里最好的酒,有什么事不能一醉解千愁。”
“公子,世间愉悦之事,莫过于鱼水之欢,不若公子试试。”
白若启被围在中间,挣扎无果。
“你们都住手。”绿梅从外面进来,正好看见这一幕。
莺莺燕燕终于散开,白若启长舒了一口气,若是再被围下去,他的鼻子就要失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