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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,他摸了摸白若启的脉搏,惊奇不已,“虽然伤重了些,倒不会死。”

只有狐族人知道,白若启是因为七彩冰心才能撑住这么多鞭,若是寻常狐族,二十鞭的时候就已经死的透透的了。

乌度颤抖的褪去白若启的血衣,只见后背皮肉模糊一片,鞭痕深深地印在肉里,不忍直视。

刘伯气的心口痛,“他也不心疼。”

处理伤口的时候,昏迷的白若启不停地挣扎。

刘伯又急又气,“挨打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示弱。”

处理完伤口后,白若启静静地趴在床上,宛如一个陶瓷娃娃,一碰就碎。

第二日,白若启没有醒来,乌度摸了摸他浑身滚烫,大喊道:“刘伯,刘伯,你快来。”

为了避免再有意外,刘伯一直待在狐洞内的偏洞,听见乌度的呼喊,连忙起身拿了药箱。

“这是热病。”

乌度不懂什么是热病,但他知道在这冰天雪地里浑身滚烫肯定不是好事。

“要如何做?”

“你去拿些冰块,给他敷上。另外,我给你一个药方,派人去买药材,要尽快。”

乌度立即准备去了。

迷迷糊糊的白若启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玄逸。

刘伯替他掖好被角,“自身都难保,还记得玄逸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关系很好。”

太阳西落后,北境的上空突然浮动着层层乌云,黑压压一片,仿佛要将整个北境吞没。

白煜紧皱着眉头,一记掌风朝空中袭去,却丝毫没有反应。

“王上,如此异象,恐是凶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