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启眉头紧锁,没有说话。
乌度拖着玄逸往外走,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你当真以为我们不会杀你。”
玄逸任由乌度拖着,也不挣扎。
“求殿下救母亲一命。”
乌度生气的捂住他的嘴巴,恶狠狠道:“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白若启却突然开口:“你能如何报答?”
乌度停住手,狠狠地剜了玄逸一眼。
玄逸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,“北境苦寒,若殿下愿意离去,可随我去广玉城,衣食住行皆由我玄府负责。”
乌度冷哼道:“这种小恩小惠也妄想殿下相救。”
玄逸紧咬着唇瓣,一双眼委屈至极。
他在赌,赌白若启心软。
白若启盯着他看了许久,最后叹道:“好,我可以给你起死回生的药。但事成以后,你不许再来北境,这便是对我的报答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没有缘由,我狐族在此安身立命,不会离开北境。而你误入北境得我所救,已是幸运,但这种幸运不会有两次。”
说罢,白若启看向乌度,“将他带出去等着。”
乌度咬咬牙,又拖着玄逸往外走。
不多会,白若启拿着一个瓷瓶出来。
“这个你拿回去,以后莫要再来了。”
玄逸激动地接过,道谢时,却看见白若启苍白的脸,“殿下,你怎么了?”
乌度不管他的疑惑,立即将他拖走了。
白若启转身入洞,痛苦地捂住心口,靠在墙上,大滴的汗液不停滴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