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启心中好笑,这人倒有趣的很,能屈能伸。
刘伯推开乌度,挡在玄逸的面前,“二十年我才见到这一个活人,你休想动他。”
“他可是知道了我们的秘密。”
刘伯立即跳起来反驳,“我不也知道了,你们怎么不杀了我。”
“您先前救过殿下,王上说只要您本分待在北境,绝不为难您。”
刘伯冷哼一声,“怎么不把你们放到人堆里生活二十年。”
乌度被怼的哑口无言,他们留住刘伯也的确有私心。
白若启见气氛紧张,赶紧拱手行礼,“乌度爽直,您别生气,没人会要玄逸的命。”
刘伯这才缓了脸色,打量着玄逸,“玄逸?玄姓少有,玄,我怎么记得在哪里听过。”
玄逸的眸子转了转,看起来精怪的很,落在白若启的眼中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三个人一脸茫然地看着他,他干咳一声,“今日也晚了,大家早些休息吧。”
白若启带着乌度离开,刘伯在后面呼喊:“殿下,别忘了让他们给你备一碗长寿面。”
“长寿面?老头,今日是他生辰?”
“你叫谁老头。”
“当然是你啊,不是你最老。”
白若启越走越远,二人的对话也越来越远。
看着落下的太阳,白若启苦笑道:“终是等不到了,也罢。”
乌度吞吞吐吐的挠头道:“殿下,您……有没有想过,那个,有可能就是,那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