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从未清理过,池水又脏又臭。

那两个魔兽并没有离开,它们就在水牢外守着,离开的时候还往池水里撒了一包什么东西。

君揽月闭上眼睛,咬牙承受着那冰冷至极又同时被刀子割肉的痛苦。

她不知道那个魔兽往水里撒了什么东西,但那玩意是她痛得要死的罪魁祸首。

夜半。

君揽月垂着脑袋,疼得脸色煞白。

“嘭嘭!”

两声闷响在水牢外响起。

声音很小,可还是被君揽月察觉到。

她猛地抬起头,便看到眼前那张熟悉的脸。

以前,君揽月觉得自己是不会疼的,也不会哭。

可看到容绝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,大颗大颗的眼泪就从眼眶里滚落出来。

“月月~”

容绝眼里杀意翻涌,心脏仿佛被狠狠剜了一刀,疼得直流血。

破晓剑出鞘,他浑身都在往外渗着一股戾气。

“大师兄,别。”君揽月摇摇头,“你回去吧,我死不了的。”

【呜呜呜……真的太疼了,看见他来就更疼了。】

听到她的心声,容绝心里疼得更加厉害。

“好。”

容绝将破晓剑收回去,心疼的看了君揽月一眼,便离开了。

【唉!让你离开也别这么快离开啊笨蛋,可以陪我说会话嘛!又疼又无聊。】

君揽月又垂下了头,无奈叹了口气。

【阿旺也不知怎么样了,现在还没有动静,到底出了什么事啊?说不见就不见了,阿旺阿旺,如果听见就回个话,我担心你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