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晏靠着石头坐下,面色比刚刚又白了几分。
“我服过丹药了,只是听到这边有大动静,又怕小师妹在这边。”他的声音也有些虚弱,“我担心小师妹的安全,所以才以最快速度过来,可能是牵动伤口了。”
说话时间,那伤口渗出的血更多,胸口湿了一大片。
君揽月把止血丹塞进裴晏嘴里,有点儿生气,“二师兄就只知道担心我的安全吗?自己的身子不要了?”
她给裴晏服下的是最好的止血丹,丹药入口没一会,伤口里流出的血液就少了些。
许是血出的太多,裴晏的嘴唇也白了不少。
他抬起手,目光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“二师兄就你这么一个师妹,怎舍得你出事。”
他摊开手掌,手心里凭空出现一朵黑色的花儿。
这样颜色的花实在少见,很美,神秘而危险,又让人忍不住想去触碰。
“好看吗?”
裴晏嘴角虚弱的动了动。
君揽月点点头,那花实在好看,好看得她挪不开目光,“好看。”
“那二师兄到时把它炼制成一支簪子可好?”裴晏眼里似有星光在闪动,“配你一身红裙正是合适。”
他把花收了回去。
没炼制前花是带毒的,而且还会枯萎。
只有将它炼制成簪子,才能让它永远盛放在师妹头上。
“好。”
君揽月点点头。
容绝走过来了。
他居高临下目光冰冷的看着裴晏,“说完了?”
君揽月抿着唇站起身。
裴晏抬眸朝容绝笑了笑,“大师兄为何这样问。”
容绝眸子半眯,冷冽的气息一下子从身上散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