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,君揽月挑了挑眉。

【宁远还是有两把刷子的,之前南宫雨打人都没有用剑,对上宁远她把剑都抽出来了。】

“你有本事再说一遍?”宁远被激怒了,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说过他,“我宁远不打女人,可若是不识好歹,我可以破例。”

他本就看南宫雨不顺眼,在一剑挡过攻击后,毫不犹豫还击回去。

既然不识好歹,那就不怪他了。

“本来就不过如此。”

南宫雨脸上的不屑更加明显,她漫不经心迎接着宁远的攻击,一次又一次轻松化解。

这一幕,就像猫逗老鼠玩一样。

“这太上长老的弟子也不是很强啊!”

万剑宗的宗主又开始阴阳怪气了。

“刚才口气那么大,我还担心女儿会被伤到,看来是我多虑了。”

台上,宁远也听见了这话。

再看南宫雨打自己跟猫打老鼠一样,顿时怒从心来。

他再次运转身体里的灵力,加强攻击。

“没意思。”南宫雨撇了撇嘴,眼神在那么一瞬间变得凌厉起来,“跟你打真是没有半点意思。”

她双手御剑,粉色长剑悬立于面前。

灵力催动着剑诀,身后缓缓出现一道剑影。

宁远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,他的招式还没攻击出去,就见一道粉色长剑虚影朝自己袭来。

一声闷响,他的身体重重跌落在擂台下的地上。

身体落地那一刻,他身体里一阵气血翻涌,口中狠狠喷出一大口血来。

全场一片死寂。

这一幕发生得太快,许多人甚至是还没反应过来,宁远就被轰下擂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