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人就挺合适。”

容绝勾了勾唇。

“那个人?”月玄机好奇起来,“哪个人?等等!大混账???”

他赶紧小跑过去,像是发现了什么稀罕事一样,先是揉了揉揉眼睛,再伸手捏捏容绝的脸,“你刚刚笑了?是为师眼花了吗?大混账你竟然会笑?”

做他师父这么多年,从未见过他笑一次。

“眼又没瞎。”

撂下这大逆不道的四个字,容绝的身影便不见了。

月玄机:“!!!”

若不是知道自家大混账什么人,他非得动手打一顿才好。

君揽月一边走一边哼着曲儿,心情很是不错。

今晚她依旧易了容,也变了声音。

看着天色已经黑下来,男子眼神空洞的望着天,满脸写着绝望两字。

如果可以重来,他绝不来云城……

呜呜呜!!!

“你,你谁?”

男子咽了口唾沫,戒备的看着面前男人。

一身黑衣,表情冷得让人下意识忌惮。

“打完拜她为师。”

简短的六个字,让男子整个人都凌乱了。

昨晚那个癫子还没来,就又来了一个癫子?

“我不……”

他刚想拒绝。

笑话!

他乃重剑宗的宗主,肩负先辈留下的重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