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叫我屿安。”
沈知知用了苦肉计,手挺疼的,颜屿安给她涂了什么,麻木的痛感没了许多。
沈知知眼里划过笑意,“屿安,姐姐还有事,姐姐找个温柔的护士姐姐陪同你看电视,好吗?”
颜屿安掩住眼里的戾气。
他不要别的护士。
一点也不需要。
颜屿安仔仔细细的把药擦完,轻轻的歪了下头,如雪长发坠入修长的手指细缝里。
他隔着点距离吹了吹比手模还精巧的手,眼里喷涌占有欲。
这是碰过他身体的手。
是他的。
颜屿安病态的勾唇,缓缓低头,微冷的面颊贴在涂了药膏的纤纤细手上。
“不好。”
药膏的味道不刺鼻,相反,有股浅淡的甜味。
而沈知知本身就自带玫瑰浓香。
这么近的距离,颜屿安只觉得自己被馥郁香甜的玫瑰香包裹了。
甜到了他的全身。
他不受控制的,或者说是本能的,伸出舌头,舔了下她的手腕。
那边没有涂药,只有她的体温。
温温的。
皮肤细腻嫩白。
好香。
好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