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尾稠丽。

撩人不自知。

沈知知把小羊彻底让给席诉年,然后俯身在他脸颊上贴了一吻。

“小年这么喜欢,姐姐就让给小年了。”

席诉年咬着小羊的角,大脑跟电脑一样陷入了死机状态。

姐姐,亲他了?

牙齿松开,小羊掉到了地上。

席诉年无暇顾及。

他捂着脸,“我……姐姐,你……”

说什么?

他要说什么?

席诉年心要从胸口蹦出来了,整个人就跟烈火堆里爬出来那样,哪里都热。

头上的小呆毛,焉了又活,活了又焉,反反复复。

沈知知咳了声,“这个是长辈对小辈的亲吻礼仪。”

“小年不要太在意。”

席诉年小呆毛又又又焉了,“原来是礼仪呀。”

他失落写在脸上,偏偏自己没察觉,“我知道了姐姐。”

他从地上捡起小羊,小心的抚摸着上面几个凹陷的牙印,放进了口袋没舍得吃。

留着。

以后想姐姐了可以拿出来看一看。

沈知知对他的小动作视而不见,注意到地面上已经有了厚厚的一层雪,她从糖果屋上拔出两根棒棒糖,一根塞到席诉年嘴里,一根塞到自己嘴里。

“小年,堆雪人。”

“雪厚了,可以玩了。”

席诉年含着橙子味的棒棒糖,踢了踢腿,雪已经下到他的膝盖处了。

好多的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