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吗?”

“可以。”

沈知知低喃,“宝宝是赢家,赢家说了算。”

季云州还想说什么,但他的唇被封住了。

他看见狐狸眼的主人,脸上带着他熟悉的疯魔痴迷,她说,“宝宝,你真可爱。”

季云州红透了。

哪哪都红透了。

……

季云州总是低估姐姐的战斗力。

他趴在床上,恹恹欲睡。

沈知知慵懒极了,就差点一根事后烟。

她调笑,“宝宝,这个奖励还满意么?”

季云州嗓子哑了,说话声音莫名可怜,“满意。”

太满意了,就差死在床上了。

“姐姐……”

“姐姐在。”沈知知圈着那纤细的脚腕,声音低柔。

“亲亲我。”季云州阖眼,脸颊红红的。

“亲那么久还没够?”沈知知有些好笑。

“嗯,不够。”

季云州总是怕这一切是假的,是一场梦。

他好怕姐姐是他病得太厉害而幻想出来的人物。

只有那温热的亲吻落在他的身上,他才能对这个破败的世界产生那么一点点的归属感。

这个归属感,只有姐姐能给予他。

沈知知把人抱怀里,亲了亲他的脸颊,“宝宝,不哭。”

季云州茫然的摸了摸眼角的泪珠,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哭了。

原来当真正获得幸福后,真的会忍不住想哭。

季云州哽咽,“姐姐,这不是梦,对吗?”

那些恐怖的疼痛,他头顶永远黑暗庞大的乌云,全都离他远去了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