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用老姜煲水擦洗,不然真的一个月不能洗漱,整个儿都腌出味了。
村人得了个金钵钵也很少有人会大摆宴席,不是因为别的,纯粹是因为没银钱,大多数人家都会在儿媳儿夫郎出月子这天邀请一些亲朋过来,煮个红糖鸡蛋醪糟招待一二,回去时让人端上一碗走。
因此像贺晏这般,还未到满月那日就去屠户那定猪肉、去县里采购的,才是少见的。
听说只要是村人带礼去都能去吃席,一下子倒是将夏日的灼热冲散了不少。
这日一早,好些人家跟往常一样在石阶盥洗,刚一蹲下就说起这事,还问对面相熟的人家要不要一块儿去。
对面的人有些迟疑,摇摇头。
妇人有些惊讶:“去啊,这么热闹为啥不去,之前村长家大孙女的满月酒你就没去,我可跟你说,热闹着呢!”
“哼,哥儿姐儿有甚可摆席面的!”也有人觉得不舒服,暗戳戳撇嘴说道。
素来便是恨人有,笑人无。
自己生了汉子连个鸡蛋都吃不上,人家倒好,生了赔钱货还有人忙前忙后,满月了还摆席面庆祝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生了哥儿一样。
原本先出声的妇人翻了个白眼,“偏生人家乐意啊,你生了汉子又怎么样,连月子都没坐就下地。”
怼得这人衣裳也不洗了,脸色一阵白一阵红,气急败坏地走了。
“瞧着没,这刘家的酸得哟,搁谁不知道一样,还不是记恨满哥儿把他们的地收回去了……算了不说他们,对了,你那儿媳不是刚进门没多久么,真不打算带去沾沾喜气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