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须臾,摇头说没什么。

不去问不代表什么都没发生,夫妻二人中间到底多了一条裂缝,只是暂时无人得知。

贺晏见沈文荣离开后,赶紧让钱小山上菜,“小山哥,上菜!”

钱小山早就没有之前的愤懑不满了,现在县里哪个不知道他贺晏牛着呢,那腐乳的生意要不是有薛家那边顶着,就连他们东家都想掺一脚。

“可别,今后叫我小山就行,”钱小山快速下了单,笑着说,“稍等片刻,一会儿就上菜。”

惠如楼没有百味楼打对头,这生意果然好了不少,大厅坐不虚席,就连二楼也高朋满座。

吃过饭后,贺晏和钱掌柜打了声招呼,“钱掌柜,你们酒楼生意可真好啊!”

“哈哈,一般一般,”钱升从柜台前抬起来,“要不是刘府倒了,我们惠如楼怕是还要好几年才能重回以前的盛景呢哈哈哈!今日的好日子,可多得了我们县令老爷。”

钱升仿佛化身成薛长松的迷弟一般,身子朝着东侧,嘴上一句接一句的彩虹屁。

贺晏真心遭不住,牵着余满的手遛了。

余满停住脚步,嘴角带着笑意说,“怎地走这么急?你不是说和钱掌柜忘年交吗?”

“是归是,哪里知道他这么能吹的,”贺晏感叹道,“之前只知道他对他东家很是推崇,现在没想到还要再加一个,我可吹不过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