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满摸了摸刚洗了一次的衣裳,抿嘴浅笑道,“那怕是不成,喝了再洗,洗了出来还得喝。”

暗黄的烛光仿佛带着一圈圈光晕,映在白皙姣好的脸上衬得人愈发柔和,贺晏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开口说起沈文荣的事情。

这事一细想就是哪里都很奇怪。

并且他想起之前那两夫妻莫名其妙毁约的样子,对于这种性子的长辈,他是一万个不乐意。

贺晏按下心思,贺余满一块儿将宝宝的小衣裳叠好。

到了夜里,贺晏心绪难平,又怕影响到旁边,索性僵着身体,睁着眼睛开始发呆。

等旁边气息平缓后,他直接坐了起来,无声叹息起来。

这事闹的!

若换作是赵家李家,都好说,可偏偏就是和他们做过生意的沈家,贺晏一想到这两人就哪哪都不自在,总觉得陈平的话哪里不对劲起来。

可偏偏又找不出漏洞。

最主要的是,小满现在大着肚子,可受不住半点儿刺激。

“有烦心事……?”一道犹疑飘忽的声音在漆黑的屋内回荡。

“哎——!”贺晏顿时吓了一跳,心脏扑通扑通直跳,扭头一看,“小满,你没睡着啊?”

余满靠着床头坐起来,目光幽幽看着落在窗棂上的莹莹月光,哼笑道,“某些人心里有事又不说,让某些人的夫郎怎么睡得着啊?”

贺晏被这话逗乐,将人抱了个满怀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说,“某些人这么不懂事,真是该打!”

余满用手捏住他的脸颊,一扯,“还不快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