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满好奇问,“晏哥,他们不会狗急跳墙吧?”

“不会,这才哪到哪,”贺晏说,“这李记还和小冬的同窗有关呢。”

“啊?谁啊?子恩还是林苏?不是姓李吗?怎么会又跟其他人牵扯上?”

“和子恩那小孩有关,子恩他哥叫朱子豪……”

这事说来话长,简单说来,就是朱子豪不知何缘故和薛舟对上,而薛舟又和他们有密切来往,所以朱子豪就想将他们赶走,接手腐乳生意,这样一来等薛舟回来,交易的人就成了朱子豪。

届时他就能在薛舟面前逞威风了。

“啊?!这关我们什么事啊,对于我们来说就是无妄之灾啊!”

余满情绪起伏比较大,气得小崽子在肚子里翻滚,“哎哟,好好好,阿么不气。”他摸摸肚子,深吸一口气。

贺晏伸手贴了贴,“又踢你了?别生气,知道是谁在后面捣鬼了就容易多了。”

因为这出,他们作坊的腐乳卖得可比年前好太多了,店里的豆制品少卖些就少卖些吧。

余冬拿着书本在旁边,却一个字没背,子恩的哥哥……

“在发什么愣呢,不是说等会儿鲁夫子就要你们每个人都背诵吗?”

“哎,知道了晏晏哥。”

余冬赶紧把心思收回来,趁着最后出门这点功夫多背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