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远山看着他忙活的样子,放心起来,满哥儿过得开心就好,总算对老二有个交代。
余远山说,“小贺,今年多亏有你了,要不是有你……”
本以为招婿招了个帮手回来,只要不惹事就行,他做村长的还怕拿捏不了一个小汉子,没想到竟是招了个金钵钵回来,人不止本身就会做豆腐,那些个豆制品也都是会,不当这赘婿向来人也能过活得很好。
倒是他们一家得益良多。
他抓着碗朝他一举,完全没有长辈的架。
一般谁家不是晚辈敬长辈的,哪有长辈先敬晚辈的。贺晏无奈,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“大伯,你这话可就生分了啊,今年是我成为余家人的第一年,即是家人就没得谢来谢去的。”
贺晏端着茶碗敬了一圈。
因着多了两孕妇孕夫郎,喝酒这事就被选择性遗忘了,压根没人提醒,敬酒也只用茶水敬,免得到后面还得要怀孕的照顾他们一群喝酒的汉子。
“就是啊大伯,”余满帮嘴,“一家人不都是你帮我我帮你嘛。”
“哈哈是,这话没错。”
年夜饭吃了将将一个时辰,太阳还未落山便开始吃,等太阳已经落到一大半,这年夜饭才吃完了,周秋他们又指挥着家里的汉子收拾起来,人多力量大,没一会儿,锅碗瓢盆就已经清洗干净。
大家就各回各家,准备洗漱,年三十这晚,就连懒汉都不例外,拆开发髻洗头发。
锅里本就烧着热水,余满肚子突起来后,贺晏就把洗头这活接过来,免得他蹲着洗头压到肚子,澡豆子在乌黑柔软的头发上按摩出白沫子,指腹轻轻揉捻着头皮的每一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