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年礼后,一些人还不乐意走,就抱着年礼站在一旁看屠户分猪肉。
作坊外聚拢了一堆人,好些人刚从家里出来,见了也忙不迭凑过来,一年轻妇人道:“谁家杀猪啊,怎地没有人说的?”
年前杀猪可不是随意的事情,多是挑了好一些的日子,把村里身强力壮的小伙还有勤劳的妇人夫郎都喊一遍,热热闹闹的,才开始杀猪。
宰完猪后,就会开始卖一些猪肉出去,自己再留一些,猪血和猪下水会做一锅杀猪宴宴请来帮忙的人。
如此一轮下来,起码得半日。
“没啊,这是我们东家发的年礼,不是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年轻妇人下意识捂着耳朵,直怀疑自己听错了,一头猪当年礼,这么大手笔的!
“那你这些呢?不会也是年礼吧!”
全友友看着比自己小几岁的妇人,点点头,“对啊,三斤肉、两斤饴糖、一斤红糖,还有一匹布,嗯……干得好对作坊有帮助的人还有红封。”
作坊除了两管事,一共三十二人,也就只有六人拿到了红封,其中就有他一个!
看谁以后还看不起他全友友,全友友的丈夫是个猎户,家里没田没地,过活全看山里赏饭吃,好的时候自然是能吃上饭,不好的时候连米都换不回来。
村里好些人家都说他傻,挑来挑去就挑了个猎户,他可不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