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大夫沉吟着,将手指放在脉搏上,“舌头伸出来看一下。”

贺晏站立难安,生怕诊出了什么出来,但又不敢出声,惊扰了胡大夫,只好来回在屋子里走,看着胡大夫望闻问切。

胡大夫放下手指,叹了一口气。

“怎么了?胡大夫,我夫郎没什么吧,是不是太过劳累?若是……我们一定医治的。”贺晏一听这声叹息,整个心好像被紧紧攥住一样,呼吸就都喘不上来。

胡大夫白了他一眼,“有是有,只不过是有喜脉了!约莫三个月的样子。”

“啊?什么?”

贺晏用手捂了一下耳朵,莫不是耳朵也跟着坏了,“小满他怀孕了?!真的吗?!”

“怎么,怀孕还有假?”胡大夫懒得理他。

竟是怀孕了!

“不不,我只是,只是……”贺晏有些难以置信,随后喜悦好像奔流不息的河水流淌而过,三个月,那不就是八月他生辰的那个时间么,那几日他们确实闹得比较厉害。

他傻笑道,“小满,你听到了吗,你没有事,只是怀孕了哈哈。”

余满躺在床榻上,“太好了,贺大哥……我唔……”他还未来得及高兴,小腹又开始阵痛起来。

“胡大夫,这是怎么了?他怎么还在痛?”

不是没什么吗?那怎么会痛,不会是崽崽出什么事了吧?

脑海中又太多太多疑虑担忧,贺晏安抚着夫郎又不敢显露半分,胡大夫已经写好了方子,“劳累过度,有小产的迹象,卧床两日,这两日尽量少走动,安一安胎,再喝上几剂药就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