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,你没听说啊,人在县里用豆腐做出好些新吃食呢,我听我儿子说,有什么豆皮、豆干、卤干、素鸡……很多很多,每日忙活得不行。”
“豁——这劳什子豆干的,真卖得这么好?!那难怪能开作坊请人做呢,这么大的屋子光是青砖都三十两了吧。”
“叔么,这你又不知道了,他们根本不是做豆干,里面是在做腐乳呢,腐乳你吃过没有,就是用豆腐做的酱料,那味道特别醇香,我先时去乐哥儿那边,碰到余易在吃,我吃了一把野菜,把我香迷糊了都!”
“真有这么夸张!”
几人你一嘴我一嘴地说着话,以往这盛况只在春节时才有,毕竟在哪里拉呱拉不成,非得跑村头恁麻烦。
但自从作坊落成后,村人就开始三三俩俩,不约而同地搬着东西坐在村头的树下,贺晏大致扫了一眼,估摸着也有十几人在那边了。
贺晏敲了敲门,作坊的木门打开一半,余庆义一看,“小贺……东家,你来了,快进来。”
之前他还是叫着小贺的,只不过仁哥提醒说不能当着其他工人面这么叫,会影响他们的威势,保不齐有些工人拎不清自己的身份。
为了防范于未然,他们就改口成东家。
“怎么把门关上了?”贺晏问。
余庆义解释道,“还不是老有人想要进来嘛,他们看归看,但总有人想偷偷摸摸进来,仁哥嫌烦,就把门给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