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冬哒哒跑过去牵着哥哥的另一只手。

手掌一热,余满低头一看,豁……你怎么在这!

余满心虚地朝弟弟笑了笑,说道,“跑堂招了一个夫郎,叫武阳,他家原是开镖局的,后来……学徒工找的俩汉子,一人叫王小五,另一人……”

“另一人怎么了?”

另一人是个孙大火,前不久卢家事发后,虽说当场薛县令没有让衙役去逮捕孙小火,但之后下了堂,他还是记下了这人,偷鸡摸狗看着事小,但实际上这人是个有心眼的,这等人不早些趁他犯了小错的时候教训一顿,以后必定会酿成大错。

薛县令绝不允许他治下出现这等事,于是乎,孙小火在衙役那记了名,很快就因为和肖老虎争执打架,俩人一同被抓去了衙门。

这等泼皮混子一旦进去了,挨打是不至于,但严管下挖渠通渠正合适,正是因为这,这两年秋收后的劳役征的百姓真不多,只有以往的一半。

要不往年这个时候,余家村的汉子也没工夫打什么短工,因着都要去服劳役去了。

孙小火和肖老虎二人进去后,孙大火就一人过活。

贺晏好奇,“怎会招他?”虽说孙大火是个憨的,但谁知道他会不会干些不好的事情来,贺晏想知道余满为何要把孙大火招进去。

余满原本也不想,但是……

“他说他能签死契。”

孙大火是过不下去了,三人所住的那间宅子是孙家的。

孙大火他爹服兵役没了,亲娘和奶奶也跟着去了,家里就剩他们俩兄弟相依为命,肖老虎就是这时候出现的,他比他们大,保护了当时被欺负孙家兄弟。

于是俩人就以他马首是瞻,也不知道是好是坏,反正靠着坑蒙拐骗,他们填饱肚子,活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