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。”贺晏将豆泡递过去,然后让出位置让他们继续卖。

因着模样不好看,又加上卢家的事情,黑豆豆泡推出来后,反响甚至超过了刚开始的腐乳。

后面几日,贺晏要来回往返县城和村里,作坊也快落成了,里面的装修要忙活,人手也得开始招收,整个人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来,就连之前没停下来过的练字也被迫停了下来,回到家倒头就睡,哪里有精力练字。

初冬的夜晚已经有些微微凉意,皎皎月亮藏在云后,很快又跑了出来。

贺晏洗漱完出来,余满蹲在那不知找些什么,他问,“小满,你在干什么?”

“没有啊,就是想找一下去岁的棉衣,翻出来明日晒一晒,对了贺大哥,作坊还有几日落成啊?到时候谁去管事啊?”

“嗯……加上整理上梁之类的,估摸着再有个七-八日吧,管理的话,一开始肯定是我俩去坐镇,不过管事的话……我打算让仁哥义哥去管事,我们把蒸馏酒保管好……”

余满点点头,用力将压在箱笼最低的棉衣抽出来,“那店内,我们得再招人才行啊!”

贺晏困意上来了,强撑着说,“对,仁哥他们也不能整日做豆腐,再……”

“再什么?”余满将箱笼收拾好,棉衣和一些厚衣服放上面,扭头就问,贺晏眼皮耷拉,昏昏欲睡的模样。

余满息了声,默默描绘着贺晏俊朗的眉眼。

步履轻盈地走到蜡台边吹灭了蜡烛,而后返回床上,一躺下,贺晏侧过身来,余满于黑暗中睁大眼睛,以为把人给吵醒了。

没想到一条手臂轻轻搭在他身上,似有所感地拍了拍腰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