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县令视线一扫,“卢骏藐视公堂,当众诬告他人,笞卢骏二十杖,以儆效尤!”
“本官今日判罚,尔等是认,还是不认?”
“认……谢大人……”卢广生含恨道。
“笞——”随着薛县令将“笞”字木牌丢下,卢骏和卢广生被衙役就地按倒。
杀威棒一棍一棍重重地打在皮肉上!
“啊——!好痛啊——爹!救我!”卢骏惨叫连连,“姐——救我!!”
几息后,父子俩被打得屁股开花,卢骏很快进气少出气多。
人群中一年轻妇人扑簌簌地掉着眼泪,听着弟弟和父亲的惨叫心痛不已,“爹,弟弟……”
却只能狠狠地瞪了余满贺晏他们几眼,要不是这夫夫俩,爹和弟弟也不会出事!
余满感觉后背一凉,抬眼看过去,只看到一穿着丫鬟衣裳的妇人低着头,他又移开视线,放在了地上的俩人身上。
二十棍下来,屁股已经开始血肉模糊了。
亲眼看见卢家父子的样子,甚是解气,他招手道。“贺大哥,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贺晏走过来,和薛舟示意一句,俩人便万事不管,携手归家去。
而“买了卢家腐乳凭借坛子能获赔十倍银钱”的消息随着看官的宣扬,很快,那些客人都聚在卢家豆腐坊前面,卢一他们吓得闭门不敢出去。
隔着门板好说歹说,等衙役将卢骏他们抬了回去,那些人知道卢家受了伤,更是不愿意走,生怕转天人就跑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