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晏松开手,走前一步道,“大人,我便是余记豆制品的老板,贺晏。”

“贺大哥……”

余满只能眼睁睁看着贺晏被皂隶带去问话,却什么事都做不成。

薛县令明显认出来是之前被拐带的那户人,面色却不显山也不显水地问,“贺晏?这铺子好像姓余?”

“大人,姓余的是我家夫郎,我是入赘给我夫郎的,所以也是店里的老板,这事找我也一样。”说完贺晏还扭头和余满对视一眼。

“……原是如此,”薛县令一挥手,“那对于卢骏所说,你作何解释?”

贺晏背脊微微弯曲,“大人,我有两个问题,第一,我自己卖腐乳卖得好端端的,我为何要将腐乳的方子卖出去?这是抢生意。第二,即是卖了出去,总要有凭证吧,若是没有那我岂不是就能说他是偷偷学回来的?”

卢骏:“哦,原来你是这样的,难怪当初死活不给我们凭证,就是藏着这主意,想要让我们卢家卖些臭掉的腐乳,然后让我们混不下去!好恶毒!”

豁,看不出来这卢骏脑筋转得还特别快,这都被他找到点反驳。

见到大家议论纷纷,他很是得意。

“没有凭证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?”

见他死性不改,贺晏朝薛县令鞠躬道,“大人,我现在怀疑他们故意派人偷学,按照时间来算,秋收前有段时间,不仅草民的铺子内有人下药药狗,就连村里的家中都有人光顾,这事不止我一人知道,大人可以去村里调查,还有就是这人要么卢家的人,要么就是与他们有往来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