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完火盆,余满他们便回了家去,贺晏将余冬放下,几人打理了一番。

一整天下来,贺晏和余满一个赛一个的憔悴,眼下用水洗了一把脸,总算舒服了不少,打理完,他们先带着余冬去了一趟三叔家。

方兰草和安哥儿抱着余冬哭一场,就连余远河也悄悄在一旁抹眼泪。

他还以为老二的血脉就要断了,还好找了回来!

见他们要离开,方兰草便拦着说,“满哥儿,留下来吃饭啊?”

“不了三叔么,刚刚大伯母已经说了让我们过去吃饭,我应承下来了……”

方兰草无奈点头,又比大嫂迟了一步,“成吧,那你们明日过来吃饭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贺晏他们离开后,方兰草一拍大腿,“惨了!”

余远河放下手里的瓜苗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
“家里的事忘了和几个小的说一声了,他们不会到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吧?”

安哥儿笑道,“那哥哥他们可有得闹了,这么大的事情,家里人没一个记得通知他们的。”

想想余庆礼难搞的性子,怕不是会在他耳边嘀嘀咕咕个不停,方兰草一时有些头痛起来。

实在是想不起来还要通知他们,这一天过得兵荒马乱的,他心心念念就是找小冬找小孩,哪里想得起来还有这事。

“当家的,你儿子到时候你负责啊。”方兰草说。

余远河:“……”

那也不单单是我一个人的儿子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