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就是这么一个人,贺晏想。

贺晏在细腻无暇的脸蛋上落下一个吻,就亲眼见到绯红从余满的脖颈后侧慢慢晕染,直至羞红了脸。

他感觉自己头晕乎乎的,热得厉害,“你喜欢,就好。”

休息了好一会儿,贺晏便想起身去洗碗,余满伸手一拦:“贺大哥你坐着休息,我来就好,今日你生辰!”

贺晏:“……好吧。”

又过了一会儿,贺晏打算去灶房看看晌午吃什么,余满又说,“贺大哥,我来做饭!”

贺晏:“……啊……好吧。”

贺晏又起身,余满扑腾起来,“贺大哥,我来……”

贺晏好笑,“我要喝水,你来帮我喝?”

“那我好像帮不了,不过,”余满挠挠脸颊,“不过我可以帮你去倒水,等着我!”

说罢,余满就跑出去把水壶端进来。

贺晏低头笑,倒也没觉得不好,反而有些享受余满这样围着他团团转的感觉。

到了夜里,贺晏狮子大开口,让余满坐着开起自动来。

汗津津的发丝沾在脸庞上,迷-离的双眼半阖,气息滚烫,贺晏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,连呼吸都变得灼人起来。

他缠着夫郎闹了许久,半夜了烛火才熄灭。

……

八月初六一过,秋老虎闹得厉害,在路上走动起来,就会热得一身汗,更别提在地里抢收的农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