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前些时日被余远山强行分了家,他们跟着老二一块儿生活,老二什么都好就是这干活干得不如他大哥。

可老大现在被他媳妇给擒住了,余老汉是这个气啊。

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竟然被自己媳妇拿捏住了,这叫什么破事啊!殊不知他自己也经常持着辈分拿捏大儿子,眼下这般不过是大儿子竟然不再听自己的话罢了。

但老二媳妇将侄夫郎推倒在地这事害得他们名声都臭了,他也不好在这个时间闹。

要平日那愣小子敢这么朝他说话,怎么他也得揪着他去山小子那边告状才行。

偏生自己没理,只能吃了这哑巴亏。

到了酉时末,黄昏将近,余冬大汗淋漓跑回来,“哥哥,晏晏哥,我回来了。”

他用手帕把汗擦干净,准备去灶房喝凉白开。

“回来啦,”余满将吊在井里的绿豆汤端出来,“不要喝水,喝绿豆汤吧。”

“好——”

余冬扭头跑过来,朝着哥哥笑嘻嘻,又跑到灶房里拿了一个勺子。

坐下吨吨地就开始喝绿豆汤。

喝完绿豆汤,他就开始端正坐姿把剩下的两个字给练了。

贺晏见大家肚子都不饿,想起从未吃过的饺子,家里又还有两斤后腿肉,便问,“我们今日吃饺子吧?”

用后腿肉或者五花肉包饺子正好。

“晏晏哥,什么是饺子?”余冬放下毛笔问。

他们这地儿本就不是以面食为主,也就有些余钱的时候阔绰地去一趟县里的面摊吃面,自己那是鲜少做来吃的,毕竟连干饭都吃不上几回,就别说吃面了。

饺子那更是闻所未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