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又一口气接了个大单,虽说便宜一文一个,那便宜不少,但要按照八文一个,卖两百个他得卖一年都不知道能不能卖完。
这生意谁都会算,他便宜一文把大客稳住,以后就有源源不断的银子进袋子里。
何乐而不为呢。
再说了,七文一个也不算便宜,他们的柴火陶泥都不需要花钱就是费些功夫,七文钱纯赚五文钱呢!
贺晏放下半两碎银子当订金,一路上东柳村的人见他面生还问他来做什么的。
贺晏便说,“我是来找全大定陶罐的。”
还有认识的他的人指着他说,“你不是那入赘给了豆腐哥儿的贺……”后面的愣子二字就被咽下去了。
“什么?他就是那个入赘后,豆腐卖得到处都是的愣子?不是吧,他瞧着这么俊朗,一点儿也不愣啊。”
“就是他,我肯定没认错,我在河东村见过他。”
“嗷嗷,对,你在那边有门亲戚,看来传言不可信啊,难怪人家生意做得这么火热,那这全大这回不是赚死了……”
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,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贺晏还在场听着他们说话,扭头望着贺晏,生怕他会像传言那般暴起打人。
贺晏笑了笑,“各位婶子叔么,我就先走了,还有些事情。”
“哎哟……”妇人心脏扑通扑通跳,捂着说,“真……俊俏啊!”
“对啊!”
一时间,贺晏来全大家订了许多陶罐的消息不胫而走,全家开始来客不断,都想打听到底挣了多少银子。
还有一些厚脸皮的,人还没开始挣钱就已经摊手借钱了,气得全大媳妇抡着扫帚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