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一人站一边,牵着余冬的小手,俩大一小踩着晚霞回家。
余冬看看哥哥,又看看晏晏哥,笑得好像偷腥的小猫一般。
贺晏见状,与余满对视一眼,俩人手稍稍使劲往上抬,余冬双脚腾空,惊呼一声便开始咯咯笑起来。
“啊哈哈哈哈——”笑声像是银铃般清脆,落在街上回荡盘旋,引得书院附近的铺户都探出头来看。
玩闹了一会儿,余冬有些累了便趴在贺晏的肩膀打盹。
橘红色的晚霞落在肩膀上,贺晏另一只手牵和余满,一手抱着余冬,就这么晃悠晃悠回到了铺子。
……
回到家,余冬又开始背那几句三字经,反反复复背了许久,到了完全熟练了才停下来喝水。
余满神情有些羡慕,贺晏看在眼内。
等到了夜里,周遭的灯光几近熄灭,打更人正打着第一更,也就是晚上九点到了。
躺在床上,贺晏才问,“小满,你想识字吗?”
说识字,其实大家多多少少都识几个,毕竟是居住在靠近江南的淮州,学子多,识字的人也多。
但少数的人多是像余庆礼这种常用字认全了,但会认不会写,更多的人则是没有机会或者不能去私塾学堂的,只识得几个字。
其实哥儿并不是不能念书识字,没有公开的书院,便只能是富贵人家请了人亲自去家里教导,因此平头百姓的哥儿,识字的还真不多,就算有也是家族渊源。
先时听余满说过,他识的几个字还是余时仁从私塾回来的时候教他的,只不过后面余时仁大了就不好再带着他这个哥儿弟弟了。
而他原本识的不少的字,后面也忘得七七八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