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又开始抽背,“陈晨,过来。”
“啊——夫子!”
后面的高个子嚎叫一声,拖着步子走去了小教室。
余冬觉得他还挺逗趣的,不自觉看了几眼,胳膊被人轻轻戳了戳,戳他的同桌长着圆乎乎的脸蛋,“余冬信,我叫朱子恩,你今年多大了?”
说完他有些期待地看着余冬。
余冬说,“六岁……嗯,好似还未到。”
“好耶,我终于不是我们班里最小的了!”朱子恩拍着手叫起来,他刚过六岁生辰,他比余冬信要大哈哈哈!
看谁以后还欺负他最小!
余冬愣愣地看着他,低着头默念起刚刚夫子叫他念的几句,“人之初,性本善;性相近……习……”
“□□!”朱子恩提醒,被余冬感动地一看,责任感油然而生,感觉自己肩负起教导余冬的重担,每回在他读错的时候就会纠正他。
两个豆丁脑袋凑得很近,鲁夫子:“……朱子恩,过来!”
朱子恩瞬间僵硬起来,就像老鼠遇到猫一样怂了,朝余冬说道,“我去了,希望夫子不要打我手心呜呜……”
等朱子恩出来,余冬还在反复读那几句,课堂回归到往日的秩序中,鲁夫子抽背完便到了巳时。
上午的课时暂告一段落,鲁夫子见朱子恩和余冬相处融洽,便让他俩一块儿去食舍。
“好的,夫子。”余冬拘谨地点头。
“食舍的饭菜一点儿也不好吃,真的不好吃,”朱子恩说,“你能和我一块儿去一下门口吗?我家小厮给我送饭,我拿了我们一起去食舍吃,你带碗了么?”
食舍的饭菜不要钱,实在算不得美味,顶多只能饱腹,因此家里条件较好的人家多半会让人送饭菜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