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晏见状,遂提步走人,余易在他转身的瞬间开口道歉,“对不住,小贺,今日这事要不是二叔二婶,也不会……”

“你也说了是你二叔二婶的错,你们都分家了,替他们道什么歉,再者说了,我们也没有损失更用不着道歉。真正该收到这句道歉的人也不是我们。”贺晏不愿接受这句道歉。

余易自是知道自己对不起夫郎,对不起岳家。

他也不能轻易地原谅自己,但让他放乐哥儿走,那也不可能,他做不到。

余易有些嫉妒贺晏。

因为贺晏可以对别人的看法视若无睹,未入赘时就连他们村里的都知道河东村的贺愣子名声有多差,他那时以为这人就是这样,但与他相处几次就知道压根不是。

这人不在乎名声,做事有自己的章法,哪怕是入赘了依然过得很好,过得开心。

“谁说我不注重名声的?”贺晏说。

余易这才发现自己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,索性便揭开来说,“在乎名声为何入赘?而且我觉着那愣子的名声也……”

如果在乎的话,这愣子的名声也传不了这么久吧。也就是眼下贺晏开了铺子,这愣子的名声才一点一点地被覆盖掉。

“嗯……你要这么说也对,因为在那时,我只想过得好,过得舒适,或者说赚银子是我的重中之重,”贺晏说,“再说了,那会儿名声太好对我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
“现在……我当然注重名声了,没有好的名声如何开店如何赚银子,小冬如何在书院念书。”

贺晏准备提步,最后留下一句疑问,“至于之前不好的名声,现在你还听到多少?”

没有了,尤其是贺晏他们开了店,村里得益的人越多,想要从中分一杯的人更多,说他们坏话的人逐渐被按了下去。

最多也就是在背地里有几句酸言酸语而已,断不敢说出去让人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