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某种威胁,他眼睛一闭,就开始装睡起来。

贺晏本就想吓唬吓唬他,没想真的做什么,这些时日为了店铺的事情比小毛都要累,还是剩下力气休息吧。

只能硬挺着,任由冲动褪去,缓缓沉入睡梦中。

……

和薛府的交易,剩下的一千包藕粉也已经交了货,从薛管事那拿到了最后的货款,并且又卖给了薛府五十坛腐乳让商行的人一并带去隔壁州府试试水。

最后刨去成本,光是藕粉他们净赚十五两,贺晏本想与贺军五五分成,但贺军死活不要。

“不成,你先出了五两本钱,又出方子,最后还是放你那卖,我这才干了多少活就要五成,我不要!”贺军怒目而视。

贺晏根本不想理他,“怎么就不干了,你那还请了人,买莲藕做藕粉的活儿都是你在干,而且先时的本钱只能算一人一半,你负责做藕粉我负责销售,一人一半很正常。”

贺军坚决不要,“不成不成,我三你七吧。”

一个月挣下四两五钱,已经很多了,他忙活一年也不一定能靠着打短工挣下这么多。

“那就我六你四,”贺晏说,“你别着急拒绝,你和贺叔叔么他们前前后后为了这事忙了一个月,拿了四成很合理,我这边卖也是顺便的事情来。”

贺军想了想家中的爹么和弟妹,应承下来,“那你给我签个契约,就说泄露方子了赔二百两。”

“不需要吧?”

“需要,这样我拿回村里能有个好的理由打发他们。”

不然村里人就会像恶狗抢食一般,整日跟着他们,想想就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