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时仁接过篮子,“成,正好和三叔他们分一分。”

“仁哥今日要回去?”余满问。

余时仁点头,“你嫂嫂有些不舒服,我回去看看。”

余满着急,“莫不是累着了?”

“不是,约莫是中了暑热,有些头晕作呕。”余时仁对于自家娘子的身体还是比较了解的,累肯定是不会累着。

贺晏将跑来跑去的余冬抓在怀里,问道,“嫂嫂不用去医馆看一看么?”

今日是闷热了些,但也没怎么出汗干活啊,这么容易就中暑热,身子骨太差了些。

“有的,两月就去看一回。”余时仁心领道,他也有些奇怪,今年她的身子骨已经好了不少,最热的时候都没中暑热,今日出个门反而受不住了。

余时仁说得心里头不舒服了,和他们说了两句就扭头出门去。

等余时仁离开了,余庆礼这才憋不住了,“大堂嫂什么时候才能怀上。”

余晓月一把拍他脑袋上,“这事与你何干!”

“就是啊,小礼。”余庆义附和妻子的话。

“我这不是替仁哥他们着急嘛。”

余庆礼说完,就见自家大哥朝他憨笑,他怒翻白眼,就装吧。别人不了解他吃了那么多亏还能不知道他是黑心芝麻馅的?

说实话村里的闲话真的一年翻过一年,每年都有新的闲话,对于许久未能开怀的妇人夫郎,人们总是不惮于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他们。